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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诗学视角下陶渊明《饮酒》 (其五) 译本对比

来源:未知   时间:2018-09-03 15:05  点击:

摘    要:
随着生态危机加重, 文学创作与研究越发将视点转向人与自然的平衡关系与和谐生态, 进而形成一种生态思维, 近年来由生态批评衍生的生态诗学逐渐成为文学研究热点。文章选择汪榕培和Arthur Waley对陶渊明《饮酒》 (其五) 的英译本为例, 以生态诗学指导, 从原文自然生态、文化生态、精神生态三方面进行对比分析, 指出译者在翻译过程中应考虑文本生态内涵, 在译文语境中立足对原文本的生态阐释和重构。
关键词:
生态诗学;《饮酒》 (其五) ;陶渊明;
作者简介:边立红, 女, 长沙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 硕士生导师。
作者简介:陈玲军, 女, 长沙理工大学外国语学院硕士生。
收稿日期:2018-06-08
基金:长沙理工大学校级教改项目“生态翻译视域下英专本科生翻译能力提升机制研究” (JG201837);
A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the English Versions of Tao Yuanming's Drinking Wine (fifth)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cological Poetics
BIAN LihongCHEN Lingjun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 Changsha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bstract:
With the aggravation of ecological crisis, literary creation and research increasingly turns their view points to the balanced relationship and harmonious ecology betw een man and nature, thus forming an ecological thinking.In recent years, ecological poetics derived from ecological criticism has gradually become a hot spot in literary research.This paper makes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English versions of Tao Yuanming's Drinking Wine (fifth) translated by Wang Rongpei and Arthur Waley respectively from the perspectives of natural ecology, cultural ecology and spiritual ecology in the original text under the guidance of ecological poetics, pointing out that the translator should take the ecological connotation in the original text into consideration in translation and try to interpret and reconstruct it in the translation context.
Keyword:
ecological poetics;Drinking Wine (fifth) ;Tao Yuanming;
Received: 2018-06-08
在物质文明飞速发展的同时, 人类社会也面临着生态危机的加剧, 生态问题成了全球话语的中心, 反映在生态经济、政治、文化等各方面。在文学和语言学领域, 由生态批评衍生而来的生态诗学, 主要研究关于文学与生态之间关系的各种立场、观点、思想和理论, 将生态学概念应用于文学的阅读、教学与写作。翻译研究也在20世纪后期逐渐从语言学的文本结构转为文本外多种因素的关注。因此, 近年来越来越多文学翻译研究学者开始涉及生态文本的翻译研究, 生态整体观的思想也不断地体现在生态文本的翻译研究中, 其对文学翻译作品进行生态批评思考, 将文本作为生态整体, 从诗学层面对译本进行解读, 将翻译看作是对原文本生态内涵的阐释与重构。在生态诗学视角下重审陶渊明的诗 (以下简称陶诗) , 可以摆脱以往单一文化、诗学角度把握作家、作品的传统模式, 将视野拓展到“生态视野”的大背景中, 对典籍翻译及其内涵理解能起到较好的借鉴意义, 为中国优秀文学作品通过翻译走出去提供新的视角。
一、生态诗学与翻译研究
“生态学”在1866年由恩斯特·海克尔提出。进入20世纪后, 生态学发展突飞猛进, 很快成为一门内涵丰富的综合性学科, 并呈现出浓厚的人文色彩。1978年美国生态文学家威廉·鲁克尔特在其著名的“生态批评”文章《文学与生态学:一项生态批评的实验》中提出建立新的生态诗学的问题。我国著名生态批评理论家鲁枢元教授在2000年出版的《生态文艺学》一书中, 提出“文学艺术活动必然全部和人类的生存状况有着密切联系”, 对生态诗学建设有重要意义。[1]53
生态诗学, 即用生态学理论研究文学。每部生态文学作品中都有着自己的生态诗学。从人与自然关系看, 任何特定原文本都体现了人与自然关系的建构, 翻译就是将原文本中人与自然关系移植到译文本中的过程。“实指”概念下生态翻译指的是译者必须考虑原文本的生态世界、人与自然的关系、原作者的生态观, 并应遵循以下原则:选择具有生态价值的文本进行译介;翻译策略应有利于保存原文的生态观;目的是增强目的语读者的生态意识。[2]而“虚指”生态则要考虑作者和译者的契合, 译文和原文间的联系。翻译和生态的结合, 是关于译者与翻译生态环境互动的整体性研究, 让译者在各种环境中, 发挥主观能动性, 实现作品精神的完美传达。
翻译应关注文本的生态内涵。在文学译本中, 译者及其生态环境、作者以及原文中的生命世界、译本中的生命世界、读者以及他周围的生态环境, 同属于一个生态系统。[3]每个生态文本都有独立的生态系统, 而译者的译本也是一个复杂的生命系统。作者的生态世界、译者的生态世界、原文和译文彼此关联的生态世界彼此交错, 相互影响。因此, 在解读译本时也应用整体观分析译者、译本的生态环境, 将翻译看作是对原文本生态内涵的阐释与重构。
中国传统经典中, 《老子》提出“人法地, 地法天, 天法道, 道法自然”[4]19, 《庄子》指出“天地与我并生, 万物与我为一”[5], 人的存在与天地的自然存在相合为一, 表明人与万物同为自然产物, 二者不可分离, 蕴含着宝贵的生态学思想。陶诗作为生态文学作品, 体现了道家传统的人与自然关系以及作者独特的生态世界, 揭示该内涵与意境是生态诗学下陶诗英译研究的目的之一。
二、陶渊明《饮酒》 (其五)
作为魏晋名士的代表, 陶渊明深受儒道思想影响, 其人生哲学中处处体现出与自然融为一体的生存智慧。其诗歌主题体现出他崇尚自然、回归自然的生态观。其诗特点在于:“平、淡、枯、质, 又在奇、美、绮…亦平亦奇, 亦枯亦腆, 亦质亦绮。这是艺术的最高境界。可以说是‘化境’。”[6]30
《饮酒》是陶渊明的重要代表作, 尤以第五首最为脍炙人口:
结庐在人境,
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
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
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
欲辨已忘言。
诗中作者与菊、山、鸟和谐共存、交相辉映, 物我两忘, 体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人与自然息息相通融为一体。深受道家“万物与我为一”思想熏陶, 陶渊明追求天人合一的境界和融入自然的生态思想在此处尽显无遗。
这首诗还展示了诗人运用魏晋玄学“得意忘象”之说领悟“真意”的思维过程, [7]100翻译此必须感悟作者的深意, 再创其意境并体现其哲学信仰。译者如不了解中国传统哲学以及文人墨客的自然观和精神气质, 将无法再现其意境。翻译陶诗首先要求译者具有崇尚自然、与自然和谐共存的生态哲学观与道家生态情怀, 这样才能领悟原作语言及其丰富内涵, 将原文进行再创造, 准确再现诗人的情感和感染力。
三、《饮酒》 (其五) 译本对比分析
《饮酒》 (其五) 译本多达20种, 本文选取汪榕培和Arthur Waley的两种译本。本土译者汪榕培对中国典籍英译贡献突出, 他最喜欢诗人陶渊明, 致力于研究陶的思想和艺术风格, 对陶的家乡进行了实地考察体验, 并于2000年出版《陶渊明诗歌英译比较研究》, 其陶诗翻译造诣颇深。英国文学翻译家Arthur Waley一生致力于中、日古代典籍的研究翻译, 是20世纪前期将东方文种译为英文的最杰出的翻译家之一, 其译作使中国文学易于被西方接受。中西译者虽有文化及理解差异, 但笔者认为两译本各有千秋, 值得探讨。《饮酒》 (其五) 反映了诗人出世的生活态度及回归自然的满足感。本文主要从生态诗学视角下的自然生态、文化生态、精神生态三方面来分析译本对原诗生态内涵的再现与创造。
(一) 对原文自然生态的展现
在生态学中, 以相对独立的自然界为研究对象, 人与自然具有同源性, 不可分离。从生态视境下看待自然山水和诗人诗歌, 会发现山水的自然性和诗人诗歌的自然美相互贯通。因此, 生态诗学和翻译相结合, 提醒译者翻译时要适应原文的自然生态环境, 使译文与原文自然环境相对应。
“采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汪译“I pluck hedge-side chrysanthemums with pleasure, and see the tranquil Southern Mount in leisure”, Arthur译“I pluck chrysanthemums under the eastern hedge, then gaze long at the distant summer hills”。两译文都将“菊”直译为“chrysanthemums”, “菊花”在中国代表超凡脱俗的隐士, 陶诗中“菊花”成了陶渊明的自我形象, 两译本对菊花意象的保留十分准确。“东篱”一词汪译“hedge-side”省去了原文“东”这个方位词, 不太妥当;而Arthur用“eastern hedge”保留了原诗自然环境。“南山”经笔者查阅, 位于江西星子县庐山脚下栗里村村南的小山丘, 是陶渊明归田后居住之地。综合本诗意境和陶的人生境界可知南山是虚指, 表现诗人怡然自得的心境。汪译“Southern Mount”乃为南山实体, Arthur用了“the distant summer hills”, 对比可知后者更符合原诗自然环境及意境。另外“山气”“飞鸟, ”两人分别译为“evening haze”“flocks of birds”和“mountain air”“flying birds, ”很好地体现了原诗的自然生态, 展现出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画面美。生态系统中这些简单的自然物象, 如菊花、篱笆、飞鸟等, 一旦与人融为一体, 以整体视角来解读, 就会境界全出。
(二) 对原文文化生态的再现
生态学中文化生态涉及政治、经济、文化、宗教等。翻译中国文学经典, “译者处理的是个别词, 却面对两片文化, 译者必须是真正意义的文化人”[8]。原语和译语文化在性质和内容上存在差异, 为了避免曲解原文, 需注意原语语言转换, 适应整个文化系统, 关注双语文化内涵的传递。[9]134陶渊明身处乱世, 这使其无法秉持自然本性在官场立足。受儒道思想影响, 他追求精神的自然存在, 但归隐生活也让他陷入衣食不继的窘境。
“结庐在人境”汪译“My house is built amid the world of men”, Arthur译“I built my hut in a zone of human habitation”。“庐”一词两位译者分别用了“house”和“hut”, “境”一词分别用的“world”和“zone”。陶渊明辞官归隐田园, 衣食不继, 因此Arthur的“hut”“zone”更能体现陶渊明的生活状态, 贫苦的归隐人士独居在小屋中, 与自然山水为伴。
“而无车马喧”, 汪译“Yet little sound and fury do I ken”, Arthur译“Yet near me there sounds no noise of horse or coach”。Arthur译文中“no”背离了原意。诗人多和乡邻交涉, 只是并非如达官显贵门前车水马龙, 也并非隐居深山老林, 丝毫没有车马之声。由诗人处境可知此句表达的是诗人心中“无车马喧”, 对门外之音充耳不闻、远离尘嚣的人生态度。汪用“sound and fury”指代尘世喧嚣, 用“I ken little”表达避世态度, 鲜明利落。
(三) 对原文精神生态的重构
精神生态以人的内在情感生活与精神生活为研究对象。精神是一种意向、一种自我意识、一种理性的价值取向、一种“观念化”的东西, 以及由此产生的种种高级情感。[1]139陶渊明的归隐遵从自身对自然本性的需要, 他结庐人境, 躬耕自资, 是一种令人追慕的理想人格和生存范式。
“问君何能尔?”一句, 汪译“To tell you how on earth I can keep blind”, Arthur译“would you know how that is possible?”汪用“keep blind”表达出了诗人当时的心境, 而Arthur忽略了这一点。
“心远地自偏”一句, 汪译“Any place is calm for a peaceful mind”, Arthur译“A heart that is distant creates a wildness round it”。“远”和“偏”, Arthur用“distant”“wildness”失去原诗的美感和意义, “distant”一般指距离远, 此处“远”是玄学常用概念, 指超脱世俗利害的状态。[10]诗人归园田居之后, 不必混迹官场, 将世俗抛之脑后, 超然脱俗。汪用“peaceful”“calm”摆脱了汉语“远”和“偏”的形式束缚, 准确表达了诗人的淡泊宁静, 超然物外。
“悠然见南山”, 汪译“And see the tranquil Southern Mount in leisure”, Arthur译“Then gaze long at the distant summer hills”。可见, 汪译文中用“tranquil”一词想象出诗人怡然自得和淡泊宁静的精神状态, 比Arthur译文更为精妙。
四、结论
由上所述, 对于《饮酒》 (其五) 的翻译, 两位译者译文存在差异却各有千秋。差异主要在于译者理解的不同, 对诗人所处环境及精神追求的把握有差异性。汪榕培对译文内涵语言上把握较好, 贴近原作, 能准确传达诗人思想, 但也有不妥之处;而外国译者Arthur Waley多采取直译, 在精神层面没能准确再现诗人的情感和感染力, 但其对原诗自然生态方面把握较好。
文学艺术实质是一种精神活动, 它有可能在一个较高的层面上对人类生活, 乃至整个地球生态系统的平衡发挥重要作用。选择生态学的视野, 从人类精神生活的高度, 重新审视文学艺术的特质、属性及价值意义应当是非常必要的。[1]132-133
译者在翻译中国古诗时, 应从整体上把握原文本, 考虑文本的生态内涵, 在译文语境中立足对原文本的生态阐释和重构, 使读者身临其境, 思想上受到感染, 接受和理解原作。
参考文献
[1]鲁枢元.生态文艺学[M].西安: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 2000.
[2]陈月红.生态翻译学“实指”何在?[J].外国语文, 2016, 32 (6) :62-68.
[3]边立红, 刘果.生态诗学视阈下《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英译比较[J].赤子 (上中旬) , 2016, (18) :36-37.
[4]陈鼓应.老子今注今译[M].北京:商务印书馆, 2003.
[5]王先谦, 刘武.庄子集解内篇补正[M].北京:中华书局, 1987.
[6]朱光潜.诗论[M].北京:新知三联书店, 1998.
[7]汪榕培.英译陶诗[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 2000.
[8]王佐良.翻译中的文化比较[J].中国翻译, 1984, 5 (1) :2-6.
[9]胡庚申.翻译适应选择论[M].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 2004.
[10]汪榕培.陶诗英译百花开一一陶渊明《饮酒》 (其五) 英译比读[J].外语与外语教学, 1998, (4) :4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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